而就在这时，方毅的声音却是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某今天就以姚仪的脑袋当做进入六扇门的投名状，你看如何？”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面无表情，好似古井无波的深井。
那暗子此时却是被眼前的血腥场景吓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方兄的话，我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见识到了如今场面，他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改变，就连他自己或许都未必察觉了。
“不需如此客气，以后说不定你我还是同袍了呢。”
方毅倒是一点儿沾沾自喜都没有，依旧平静。
那暗子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又婉拒了方毅留下吃饭的要求，并说回去禀告情况，匆匆告辞离开了。
看着那暗子离开的背影，瞬间消失在军营之中，方毅目光闪烁，却是在算计其中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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