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箭贯穿之下,却是却是猛地一拍战马,顺势冲出,隐没在众多敌军之中。
而身后精兵紧随其后,突入敌军之中。
而此时中军之中,一位骑马的将领放下手上的铁胎弓,面上面无表情,不过却依旧能够看到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
而在他的身边,其他几个将领也是摇头叹息道:“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不过就在周围将领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那浑身披着甲胄的将领却是摇摇头,将铁胎弓挂在了战马上面,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一次没有杀了他,我相信下次还会遇到他的,下次,他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幸运了。”
这说话的声音无比的年轻,只见他摘下盖住眼睛、额头上面的恶鬼面当,却是一个年轻的过分的将领,他双眼看都没有看隐入友军中的方毅,一拍马匹,调转身体就离开了。
其他几个将领互相面面相觑了一眼,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立马拍马跟了上去,口中阿谀之言像是不要钱也似的对着那年轻人说了过去。
而此时,隐入敌军中的方毅,却是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
现在的他只感觉浑身无力,连动一下,身体都仿佛被撕裂一般,剧烈的痛苦折磨着他的神经。
不过幸好他开始就有了算计,在那些精锐的拼死反击之下,他却是没有被敌军乱刀乱枪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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