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推辞,实在是身子不适。下官本打算年末就上疏辞官,这奏章都写好了,怎奈还有些公事不能放手。”
林延潮笑了笑道“于公啊,你既是身子不好,本辅也不能强求,但你可知前一段日子,王必迪家人又上疏朝廷了。”
于道之变色道“又要翻案?此事当真?”
林延潮摆了摆手道“本辅已替你压下来了,王家来京告御状的人本辅也替你安顿好了。但有句话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此话怎讲?”
林延潮道“上一次王必迪尸谏的遗疏是假的,眼下真的还在王家人的手中,现在本辅已经替你拿来了。”
说完林延潮从案上拿出书信给于道之。
于道之看了一遍后不由色变。
于道之定了定神道“次辅的大恩大德,下官…湖广的差事,下官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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