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道:“不可,不可,诸位难道没见苏州之事吗?朝廷向岁贡的名义向织户征了一道,矿监又以矿税的名义向织户征了一道,如此织户岂有生路。至于皇店更不可,多少奸商冒皇商之名偷税漏税,如此朝廷如何管,如何将商税收上来?更不用说多少宗室……”
“这些人真是国家的蛀虫,那朝廷就不管这些织户,皇店?”
“不能管,不能管。”
“毕年兄所言在理,不如我等联名上奏朝廷。”
毕自严道:“以矿税上疏,必石沉大海,不如先议废宗室在民间特权。”
众官员们都是深以为然。
若说皇商皇店对民生的破坏,实不如宗室十分之一。
平日里宗室由朝廷养着也就罢了,更重要是宗室对经济的破坏。
不拿十几个藩王所在的河南而言,就拿四川而言,当时大半个四川都是蜀王产业,蜀王府对各种行业渗透简直无以复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