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浅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什么事,不当就不当呗,有啥稀罕的。”
林延潮笑了笑,又躺在软榻上道:”一时气话,不用当真。”
林浅浅笑道:“皇上又令相公你生气了?可曾与皇上顶撞?”
林延潮复躺在塌上,以臂遮目道:“那倒是没有。”
林浅浅看了林延潮一眼,笑道:“相公,人都说宰相肚里撑船,你需多忍一忍。”
林延潮失笑道:“用儿,近来可有给家里来信,拿与我看看。”
“他近来倒是很忙,已两个月未曾写信。听说在从洋人那学几何之学,同时给学院的二三年生们上课,另外最近在鼓捣什么四轮马车。”
“四轮马车?”
“是啊,是用儿从洋人那听来的,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但他倒是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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