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见皆是大喜。
“肃之,想煞我了。”
张汝霖也是笑中带泪道“刚从房师那告辞,即来见中郎了。”
“你若到京不立即来见我,我要怪你。”
“是,是。”
二人一并大笑,然后携臂走到袁宏道的书房。
“中郎在作什么文章呢?我真是久未拜读兄之大作了。”
袁宏道笑道“最来哪有什么心思写文章,正在拜读林相入阁后所言,这文章你看了吗?”
张汝霖点点头道“看过,但从房师那来时,他又要我好好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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