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宪成点了点头道:“照着司君的意思去办吧!”
堂吏称是这才离开了屋子。
**星对着一盘东坡肉道:“这小吏毕竟也是费了些心思。”
顾宪成道:“我只是担心弊生啊!”
**星点点头道:“京察就要到了,历数历次京察,台省都有陈言,这一次也不例外,还未京察就有言官上疏,每次京察访册都不书四司属官之名。”
顾宪成道:“此中意思,还不是科道欲分吏部之权,其实每一次访册我们吏部皆与吏科都给事中,河南道掌道御史共访,书写名字实多此一举。”
“对了,吏科都给事中钟叔濂还未给我们回音?他不是你的同年吗?”**星问道。
顾宪成道:“钟叔濂自入朝以来,一直与林侯官走得很近,想要让他站在我们一边怕是不易。”
**星道:“这也是无妨,毕竟科道只是咨询以访单,但真正定去留的却是在我们吏部考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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