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胖子当即道:“恩公是我不是,请听我们把话说完。”
许宗道也是赔礼道:“兄台,我们实是不得已。眼下我们盐商总会与巡盐衙门出了一点小冲突,故而我们这才来打搅足下,我与你引荐,这位是马会长的公子。”
那马公子看林延háo十分年轻有些怀疑,但仍是拱手道:“这位兄台,在下马博名,我与家父扬州盐商里还算有些薄名,长话短说,不知今日巡盐衙门的事,兄台可知道一二?”
林延háo陪着林浅浅游扬州,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即摇了摇头。
马公子看了许宗道一眼分明是说,此人什么也不知道,真是巡盐衙门的人吗?
许宗道忙解释道:“是这样的,今日巡按召集马会长等总商商议取缔牙行之事,但āo江衙门下了公文承认了牙行后,巡按已师出无名。眼下巡按要求我们扬州所有盐船一律不许从十间牙行里经办手续,否则不许过江。”
“那就不经办好了。”林延háo甚是敷衍。
许宗道当即道:“万万不可,这十间牙行把持江面,背后又有āo江衙门撑腰。若是他们不倒,今日不给,明日也要给,但巡按之令却让我们与牙行划清界限,否则盐船不得过江,此事本该由āo江衙门与巡盐衙门自行协商,但两边此举不是让我们与牙行不利,现在实在叫人左右为难。”
林延háo道:“我与妻子出门不过是游扬州,此事与我无关,我也不想插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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