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恍然不觉地道:“听闻先生病了,弟子甚为担心。”
老夫子听了咳了两声道:“老毛病了,没什么大事,我在家数日,本担心这些弟子拉下功课,听闻你来教他们千字文,也算是有心了吧。”
林延潮道:“本来是归贺兄教的,弟子不过早来一步。”
一旁儒童拉住老夫子问道:“先生,这位大哥哥是谁啊?”
老夫子看了林延潮一眼,很不情愿地解释道:“他今科的解元郎,当初也是这社学的弟子。”
众儒童们听了都惊呆了:“原来是举人老爷!还是解元郎。”
林延潮道:“还是继续叫大哥哥好了,举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虽林延潮这么说,不过众儒童们还是投来一片崇拜的眼光。
“大哥哥,你当初真的也是我们一般,在这社学求学,然后考中的解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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