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悟不得者,便有可能沉迷其中,再不愿醒来。
这是酒,同时也是毒啊。
此刻区区两杯,醉意极浅,已然心动神驰。若是烂醉呢?
还能否脱离这荒唐之梦,求得解脱?
居云岫忽然笑了笑:“早年喝过这荒唐梦,见到的影像甚是无聊,不意今日颇有新意,再喝几杯?”
秦弈笑道:“敢不奉陪?”
居云岫一边添酒一边道:“你说这午后小酌,可以入诗。如今可有诗?”
秦弈脱口而出:“梦里不知身是客……”
居云岫纤手顿了顿,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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