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才醒悟诗书也是她所迷,这真特么必须是个千年老妖,一般人哪里来的这种精力?
他沉吟片刻,也没说什么,只是掂起笔来,在画上提了一句:“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居云岫怔怔地看着,一时无言。
清茶凑过了脑袋:“绿了芭蕉,这芭蕉好可怜。”
秦弈:“?”
就算你们这什么东西都可能变成人,可你这脑回路是怎么回事,看了什么绿色小说了吗?
居云岫眼睛还盯着诗句,头也不转地一把拎起清茶,丢进了亭边池水:“自己绿着去。”
一片茶叶绿尖在池水中飘啊飘,秦弈忍不住笑出声来。
居云岫衣袖轻拂,画卷如流光投入屋中,悬于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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