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弟揽尽新徒于我宗,必然触动了某些人的盘算,说不定有人暗中对他不利。”居云岫道:“你们暗中看守过客峰,凡是见到鬼鬼祟祟的,全部封禁擒拿于书中,一应后果,我自承负。”
“是。”力士领命,书册飘飘荡荡,消失不见。
秦弈一直没意识到的一件事是,琴棋书画宗虽然人数最少,但某种角度上,也是最多。
实战之力,说不定是万道仙宫第一宗。
居云岫一个人,就是一个宗门。
她收徒,为的是道的传承,从来不是为了宗门势众。而其他各系,则未必如此。
但秦弈倒也明白自己这次可能得罪人了。
得罪人这件事本身,倒是并不要紧。有所失才有所得,他很清晰地感觉到,如今居云岫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微妙的变化。
虽然表面看着还是那么回事,实际上已经从“雇个干活的”性质,带上了“自己人”的意味。
回到自己的过客峰,站在峰顶远眺,有细雨如烟,轻洒脸上,很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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