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主位是一个老道士,鹤发童颜,面目清矍,阵阵檀香在他身周缭绕,看上去如仙如神,低声念祷:“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依人所犯轻重,以夺人算。算减则贫耗,多逢忧患。人皆恶之,刑祸随之,吉庆避之,恶星灾之,算尽则死。”
秦弈看见很多人衣衫褴褛,瘦骨伶仃,可此刻却在念诵之中掏出了兜里焐热的铜板,毕恭毕敬地投入香火箱里。
殿中的道士们念祷之声更大了。
秦弈摇头,意念对流苏道:“这是损不足以奉有余,在我理解,此非道也。”
“此人之道,非天之道。对错难言。”流苏道:“并不只是如此。这道士念的是太上感应,实际上用的却是血肉枯荣。”
“这是何意?”
“这所谓的修行,是汲取了别人的血肉干枯,用以维持自己的鹤发童颜,做面上文章。”流苏道:“这老道士果然是已死之人,正在强自为寿。”
秦弈眯起了眼睛,看向老道士的眼神已有了厉色。
老道士似有所觉,睁眼看向了秦弈。秦弈已经垂下眼帘,神光尽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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