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君续道“我要感谢的人是明河而不可能是你,更不可能是你的道。相反,你对无仙施术,倒可以视为南离西荒之争的延续——不要告诉我,你取的不是国运?”
邙山眼中有些怪异之色,又赞了一句“你很清醒。本座取的,确有部分是国运,在你角度视为西荒余孽窃南离,倒也是说得过去。”
李青君追问“部分是国运,还有部分是什么?”
邙山笑而不语。
那边羽裳忽然说话了“是神性。”
邙山眯起眼睛,豁然转头。
羽裳正和那个道士气机牵制,额头有些汗水,却没有丝毫退避。
她目光依然注视对面的道士,口中替李青君解释“夫君说过,陛下身负苍生之运,又受万民拥戴,有生祠香火,已有神性凝聚。虽然尚且微薄,但绝对是真的。这种东西,别人想求都难,即使也学她做个皇帝,也复制不了的。”
李青君问“神性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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