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阵子,两人神情都古怪起来。
孤男寡女,共处万年?
孩子什么名字想好了吗?
“你……”秦弈有些艰涩地问:“你修行高,见识广,对这里也熟悉,知不知道怎么出去……”
明明自己也想出去,可见秦弈这模样,曦月反倒微微有些噘嘴。
和我呆在一起这么难受吗?
终究也没表示什么,只是道:“出去的办法可能还是有的。”
秦弈大喜:“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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