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也有些哭笑不得,拉了拉羽裳,低声道“我和她没那关系,朋友相见,别紧张。”
羽裳咕哝“朋友,谁知道呢?她都在你面前睡觉了。”
秦弈有点尴尬,拱手道“若说有所期待,秦某确实期待有朝一日与岳姑娘再谋一醉,那次放纵豪饮,也是我很难得的体验。”
曦月才懒得理会一只小羽人,听秦弈这么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再度变成了月牙“我新得一壶酒,你喝不喝?”
秦弈还真有点期待“什么酒?”
曦月似笑非笑地抛过一个酒葫芦“橘皮酒。”
秦弈不明所以,橘皮泡酒是喝过的,但这种档次的东西能入你法眼?
这边聚众闲谈的场面终于惊动了旁人,两道流光左右接近,一个是羽飞绫,另一个却是个老和尚。
秦弈的心思立刻从橘皮酒上转到了老和尚身上,心中微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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