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囚牛毫不在乎地盘在清茶手心里,看着秦弈道“这个是你师叔?笛艺确实和姐姐一脉相承,我还以为是姐姐的徒弟……是你师叔的话,这水平不匹配辈分啊。”
秦弈面红耳赤,居云岫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
囚牛忽然盯着旁边的黑毛球“咦,饕餮,你怎么成了个球。”
狗子“你还成了鼻涕虫呢。”
囚牛道“你想回来?”
“我没资格?”
囚牛非常爽快“只要姐姐说可以,就可以。”
秦弈如坠梦中。
怪不得师姐对囚牛一点警惕感都没有,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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