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的银发瞬间披散,形貌立刻从高贵变成了狼狈,却没说什么,默默负着手飞了起来“走吧。”
秦弈带着流苏飞在后面,流苏斜睨着他道“滋味如何?”
秦弈尴尬地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流苏悠悠道“小心上瘾。”
秦弈转移话题“羽人族全是这样吗?太蛋疼了这。”
流苏也没继续膈应他,答道“是……不过这种事要看你在什么角度去看待。”
秦弈怔了怔“怎么说?”
“此时你与她有误会,敌对之中觉得很头疼,感觉榆木脑袋说不清,恨不得调教得她死去活来。可假设你是她认可的人,或者索性你就是她恪守的规,你就会觉得这是最忠实可靠的部下,可以有绝对的信赖。”
秦弈想了想,颔首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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