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哪知道背后的事情,吁了口气抹着冷汗“棒棒,看来以后不能随便请人喝酒。”
流苏笑道“难道不是正如你所愿?”
秦弈摇头“还真没有,我说了,从头到尾欣赏的都是她那种洒脱意……不过棒棒,她也很多心事。”
流苏“嗯”了一声。
秦弈道“看来她是乾元。可见啊……不管修行多深,人都难免有心事的吧,说句超脱太难了。”
狗子从戒指里探出脑袋“太清都有心事。”
流苏一骨头把它砸了回去,答道“无非是超脱了多少,此时你百事缠身,她只有五十,那就比你好。”
秦弈道“可口行吗?”
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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