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愤然转过头,不去看他。
“我觉得上智障是法律禁止的东西,算了吧。”
“……”羽裳默然半晌,忽然慢慢跪了下来,双手伏在额前,磕了一个头:“之前羽裳误信人言,不该出手,向先生赔罪。”
下跪认错可谓诚恳,这也就是羽人族,换了别人就算认错也未必能做出这样的姿态来。
这姿态出来,秦弈那一肚子气的冷言冷语也发不出了。转头看了流苏一眼,流苏却面无表情,好像对此毫无波动。
他摇摇头:“算了,被人骗也怨不得你,就这样吧。”
羽裳依然以头触地,一字一句道:“但羽裳依然想知道,先生的龙威是哪里来的。”
秦弈失笑道:“怎么,如果我不说个清楚,你还是要和我拼命不成?”
羽裳不言,似是默认。
流苏终于道:“知道了吧,什么叫一根筋。你以为跪你一下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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