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云海仙门感受到了附近妖、魔之气的爆发从而赶来。

        他不敢轻易离开仙门太远,但因为暗谛此次目标正是仙门,因此距离并不算远,方能安心出动。

        随即,剑琅琊将主要经过说了一遍,片刻之后,云徽子也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暗谛所言不虚,锋魔早已陨落,本就是依靠魔魂而存在,若是不动武或可在人世停留很长时间,但随着动武次数越多便越虚弱,如今,他更以魔魂催动剑式,魔魂本源崩毁,我亦无力回天。”

        “怎会如此,魔父啊!”

        剑琅琊仅仅抱着剑上缺,但见剑上缺缓缓睁开双眼,神情依旧平静,“吾这一生追寻剑道顶峰,如今,仅有的几件憾事,一是未为魔君讨回公道,二是依旧未能诛杀暗谛,咳咳……”

        说话同时,剑上缺的魂体越发虚弱,剑上缺看着剑琅琊,脸色突然变得温和,深处手轻轻摸了摸剑琅琊的脸颊,低声道:“琅琊,为父一生为剑,却是让你为吾承担了许多,吾对你们母女有愧,但,为父不悔。”

        “魔父,我明白的,我从来不曾怨你。”

        剑琅琊嘶声说道,魔本无情,但此刻,泪水却是至幽界这位冷面女杀手的眼中淌下。

        “唉!”

        一旁的云徽子也长叹一声,想了想后,又道:“我这里有一法可让锋魔陷入昏睡,暂时稳定其魂奔溃速度,但因为这是仙门秘法,与魔魂必会起冲突,因此也是暂时有效,一旦再次爆发,锋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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