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墨倾池眼睛微眯,平静道:“我了解离经为人,其中必有缘由。”

        “缘由?”莫凭箫冷哼一声,“据信中所言,玉离经乃鬼麒主之子,虽然此信蹊跷,但玉离经确实出了变故,理当验清血脉,以安儒门众人之心。”

        “不错,玉离经的身世本就是个迷,如今又发生了这种事,若是不给众人一个明确的答案,恐怕玉离经无法服众,也没有资格继续担任主事之责,我等也不放心将身家性命放在一个不知来历的人身上。”

        慎恒之也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此时,因为君奉天与稷玄谷两人都不在殿内,因此几人说话有些肆无忌惮。

        “诸位可否听我一言。”

        慕灵风眉头一挑,待众人安静下来后,便再度说道:“大家有何事不妨等玉主事苏醒再说,届时有法儒、圣儒两位尊驾,必会给诸位一个答复。”

        “哼,谁不知道法儒尊驾与玉离经关系匪浅,现在连圣儒尊驾也护着他,这个答复恐难服众!”

        慎恒之再次开口,他之前来过德风古道,因此比旁人更熟悉德风古道内的一些事情,尤其当初闯昊正五道对战法儒之时,虽是他实力不济,但也可看出,法儒必然对玉离经放水。

        这一点,从玉离经对法儒的尊敬态度便可一窥全貌,虽然玉离经对于其他尊驾也很尊敬,但却与面对君奉天有着很明显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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