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己美笑了笑,拂须道,“老夫此去姑苏,是带着耳目去的,君上早晚有一日要返回姑苏,那时候,你我父子再聚,也不迟。”
“那……此去莒国故地,当真便是掳掠齐国公主?”
对于这件事情,己烈是相当的抵触,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见儿子这么纠结,郯庄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君上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素来口无遮拦,掳掠云云,不过是笑谈。想必也是迎齐国公主为侧室,若能生个一男半女,他日在齐国行走,也要便利得多。”
说罢,郯庄子又道“再者,齐侯已故,以老夫之见,片刻之内,齐鲁分不出胜负。或许齐军一败再败,但最终只能是鲁军一败涂地!”
这是一针见血的评价,其中道理,虽说有些复杂,但终究逃不过能发挥出来的国力强弱。
齐国哪怕只是一个豪门的动员,就已经足够跟鲁国打得有来有回,更何况,齐国又不是只有一个豪门。
再者郯庄子对鲁国的行情,也是相当了解的,至少迄今为止,鲁国的虎将们,都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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