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一路前来,澨水两岸村寨,甚是虚弱。在外收集薪火之人,大多都是女子孩童,这青壮男丁,都去了何处?”
“你看。”
曾善站在船头,浑身裹得严严实实,他此刻身上披着的,是一条熊罴大氅,淮中城的特产,非有功之人,不得熊罴大氅。
黑色的熊罴大氅包裹之后,曾善在船头也不觉得冷,头上更有一条狐裘兜帽,口鼻又用一条丝巾裹着,哪怕他年纪大了,也是不惧寒冬。
此时还能指点江山,自然也是仗着御寒装备好的缘故。
顺着曾善的手指看去,曾善的孙子微微一愣“那些军寨,有烟火升腾,莫非不是汉军营地?”
“你再想想,此等事物,新蔡有,淮中城同样也有。”
说罢,曾善又道,“罗汭处斗氏营地,同样如此。”
回忆起来之后,曾善的孙子顿时恍然大悟“这是民夫的住处,专门垒砌的取暖灶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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