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国并没有到内忧外患的地步,所有的忧患,其实都在未来。
吴晋两个超级大国说不定就不会夹击宋国,也不会在边境陈兵呢?
所有的一切忧患,都是对未来的焦虑,是猜测,并没有发生。
然而现在宋国就是当既定事实在操作的,本没有错,但执行度完成度,实在是一把辛酸泪。
“时机尚未成熟,还需戒骄戒躁,再等等,再等等罢!”
儒雅风度的戴举目光坚定,并没有骄狂的姿态,他的耐心气质,顿时就感染了营帐中的戴氏子弟,一众戴氏子弟情不自禁就行礼道:“主公英明。”
此刻,抛石机终于停当下来,宋国方阵几次重整,折损率虽然不高,但是士兵死伤状态,格外地惨不忍睹,这多少还是在挫伤着士气。
只是金光灿灿的曹国铜贝就在那里,这是做不得假的,宋国商丘“虎贲”也不愧是本国精锐,居然就坚持了下来。
大部分已经开始渡河,毕竟不是被追击,只是转移,所以宋国部队倒也不算慌乱,偶有直接泅渡的士卒,往往都是杂兵或者民夫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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