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专员忙着设计山核桃破碎机的时候,秦国送亲团那些种子,已经逐渐运往淮中城。
李解没有用秦人的种植经验,阴乡有自己的一套农时规章,且这种规章,并不掌握在“农官”手中,而是通过受教育的群体,下放到了普遍农户。
这个时代有一个好,没出路的识字群体,只要没有合适的舞台给他,该种地的,还是得种地。
而同样是种地,至少在李解这里,种地是一门学问,且是一项事业。
做得好,照样可以拿高工资,且奖金、补贴不会少。
此时的江阴邑,在农业生产活动上,早就成了“百沙”的风向标。因为只有江阴邑的农事活动,会告知“百沙”。其余如五湖野人,进入农时,什么时候种什么,怎么种,种多少,用什么农具要多少人工,都得听姑苏“农官”的指示。
因为不管是天时、地利、人和,都不是五湖野人能够搞明白的。
农时的掌控,除了传统经验之外,还有当年的估计,时令差个十天半个月,搞不好就是某个作物的绝收。
“农官”,就是尽可能降低这种情况的“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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