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铭也想起这事儿了,“万岁爷,此事在万历年间已经有了定论......”
“叔祖爷爷!”朱由检沉着脸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他又扭过头,瞪着朱华奎,“华奎,知道朕为什么要凌迟了先帝的乳母客氏?又知道客氏的对食魏忠贤因何而死?就是因为客氏收养了两个怀孕的妇人在宫中,被朕亲眼所见......这就是不赦之罪!”
朱华奎听见这话,扑通一下就给朱由检跪了,当真是老泪纵横啊。
他这个楚王真是太难了!被一个伪楚王案从小折腾到老,现在眼看都要薨逝了,又因为这事儿被一个已经斗倒了代、福、秦三个藩府,还把蜀王整去陕西的小皇帝给瞄上了。
这小皇帝多狠啊!被他盯上了还能有个好?
但是朱华奎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是西贝货,承认了还有命在?
“万岁爷,臣真的是祖爷的子孙啊!真的,臣是真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是假?他现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早就忘了出生时候的情形了。
“可朕看着不像,根本就是个假王!”朱由检说着话,就拉着目瞪口呆的朱翊铭一块儿进了大殿。
大殿当中已经摆上了两把椅子,一把是朱由检坐到龙椅,放在正中。另一把摆在边上,是朱翊铭的椅子......果然没有给楚王朱华奎留位子,看来是要动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