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眉头微皱,又问“你不觉得忠贤为人跋扈,胡作非为?”
朱由检道“若熊廷弼和孙先生(孙承宗)可大用,朝中文官又能任事,何须忠贤之流督促之?”
朱由校重重点头,深以为然。
“忠贤太过,不知收敛,确实让人为难。可怎奈朝中无用事之臣,连熊廷弼和孙先生都无匡扶之能。若不用忠贤,国事还不知道会败成什么样子呢!”
朱由检点点头,道“宋、元来儒者却习成妇女态,甚可羞!无事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即为上品矣!所以皇兄也别对儒臣期许太过,这样就不会被他们气坏身体了。”
他说的话,是洪兴末年的太学教授颜元在他的《学辩集》中对旧儒学的批判,同时也对官僚主义的批评。
“五弟”朱由校看着十几岁的兄弟,真有一种不敢相认的感觉了。
这小子不老啊,怎么就老奸巨猾了?
他愣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吾弟当为尧舜祖宗江山复兴有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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