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宫内,正在慢慢用着午饭的朱慈烺同时也在听儿子和儿媳妇汇报国家大事儿——他现在上了年纪,精神已经大不如前了,对于朝政也就抓得没有过去那么紧。连午朝都不是每天都去了,而是三四日一朝。平日不上朝时,就听朱和幸、丁玉英汇报一下。
说真的,他现在这样退不退位的,实在也没多大不同真退了下去,最多也就是从三日四日一朝变成七日一朝或十日一朝罢了。
他可是五十多年的“圣主”,下面的大臣谁敢不听他的?
不过对朱和幸而言,区别还是有的,至少皇帝位子坐上去了,就不大可能再让人給揪下去了。
“海军部造舰总监司?”朱慈烺笑着,“他们又想要造什么新船了?”
“父皇,”朱和幸摇摇头,“不是想造新船去年咱们才批了一个年造船案,哪儿能那么快又送新的造成案上来?”
“是啊,”朱慈烺点点头,“不会那么快的那他们上奏什么?”
“他们要对蒸汽战列舰进行研发。”
“什么?”朱慈烺只觉得眼前一亮,“格物院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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