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斌卿笑着:“郑芝龙是海商,受抚自是为了图利而海商之利,则在经营贩卖。江南的丝绸,景德镇的瓷器,日本国的漆器,此三者又处于一条航线之上。郑氏的商船可以从日本运出漆器,在宁波卖出一部分,然后再装上江南出产的丝绸、瓷器,运往广东、吕宋及南洋各地。
在郑芝龙受抚之前,他家的商船是跑不了一整条航线的。从日本国过来后就只能在大员岛落脚,再由别家的船只跑大员和宁波,很不方便。”
朱慈烺笑着问:“所以只要东南被朝廷牢牢控制,郑芝龙就是我大明的忠臣?”
“啊,差不多吧,”黄斌卿笑道,“还是千岁爷英明。”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就看见数十骑飞奔而来,走在当先的,正是大师兄郑森
“臣福建总兵官左都督郑芝龙叩见抚军太子殿下!”
一个晒得漆黑的高大汉子跪在朱慈烺脚下,应该就是大明首富郑芝龙了。而朱慈烺见了他却有点皱眉头怎么和郑森不像啊!你怎么那么黑啊?是当海贼晒的还是天生的?如果是天生的,可别遗传给女儿啊
他连忙往跟随郑芝龙而来的人群看去,都是黑不溜秋的,只有郑森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就是陈近南他爹)白一点。
“快快请起,都起来吧!”朱慈烺一边笑,一边虚扶了郑芝龙一下,将自己的二号老丈人搀了起来。
他发现郑芝龙长得比郑森壮多了,比自己高半个头,个子和吴襄、吴三辅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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