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吴襄、吴三辅跟着那领班缇骑到了一处有点阴森的内院门外,还没迈步走进月亮门,就听见了惨叫的声音。
“别打了,我再不敢当汉奸了”
吴襄听这声音有点耳熟,扭头看了儿子一眼,吴三辅道:“是祖可法!”
“啊,”吴襄自言自语道,“竟然在受刑啊!”
这时里面又传了怎么听着都阴森的笑声:“呵呵呵,谁叫你当汉奸的?本官最恨汉奸了”
吴襄听出了那是锦衣卫南镇抚司淮扬所千户张韬张阎王的声音!
这张阎王早先是锦衣卫北镇府司的缇骑,以用刑酷烈闻名,是人见人怕啊。后来跟着朱慈烺混,当上了掌刑千户。十月初的时候就没了踪影,没想到给派到扬州来了
吴襄摇摇头,赶紧迈步进了院子,刚走进去,就听见个大男人在嚎啕大哭,他抬头一看,就看见个浑身都是腱子肉的大胡子“光头”猛男让人拔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倒吊在个门字形的刑架上,两条粗壮的胳膊则反剪在身后,应该上了铐。
看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密密麻麻的红印子,应该是给打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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