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又哭又闹还吃不什么东西的金博果本来有点晕晕乎乎,所以看见朱慈烺也没喊爸爸,现在被阿吉格指着鼻子说他是福临,一下也糊涂了。
我怎么是福临?我怎么可能是福临?我是博尔果啊!这时候他已经完全清醒了,也发现朱慈烺正一脸好奇的在看自己,连忙哭喊道,父皇,儿臣是金博果,儿臣冤枉,儿臣真的没有勾结逆贼福临
朱慈烺终于认出金博果了,一脸惊诧地问博果,你怎么叫人逮住关起来了?他回头看着已经被惊得不知所措的朱慈煾,老九,怎么回事?怎么就把恭王给打入囚车了?
恭,恭王?朱慈煾也觉得不对了,自己的大哥好像还没把金博果的王爵给撸了!
人家还是一个亲王,朱慈煾不过是个郡王一个郡王自作主张把一个亲王给当成囚犯押解赴京了!本朝开国以来还没这事儿吧?
那都是三哥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儿,是三哥说要把金博果和金玄烨都打入囚车的!朱慈煾赶紧甩锅。
什么?还有金玄烨?朱慈烺又是一愣,延恩侯在哪儿?
陛下,臣是延恩侯!玄烨赶紧呼喊起来,声音中都带着哭腔了实在是委屈坏了!
朱慈烺定睛一看,果然是玄烨,就是黑了一点,瘦了一点,落魄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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