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妹抹着眼泪,叹息了一声“妾替兄长多谢陛下了。”
朱慈烺点点头,道“三妹,你不必言谢,因为长伯的遗表中所托之事哎,该言谢的是朕啊!如果吴家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朕相助的,尽管开口,朕这个皇帝可以办到的,一定会去办的。”
吴三妹愣了愣,看着朱慈烺,又看了看那本遗表。
朱慈烺道“三妹,你看了就知道长伯真是朕的忠臣啊!这些年,朕还是亏待你们家了。”
东湖镇,泉国公府。
吴家的参天大树倒下的时候,郑家父子却是人生得意的时候。当然了,他们是关起门来得意的,出了宅门,个个都是一脸的悲伤——就好像死的不是吴长伯,而是郑大木。
“大木、建功,有办法打听到吴三桂的遗表里面都说了什么吗?”
郑芝龙在傍晚的时候,就将两个从衙门回来的儿子叫到了跟前。
“不需要打听,”郑建功道,“陛下想公布,咱们自然会知道。他不想公布的,咱们是打听不到的。”
即将去泉州赴任的郑渡笑道“无非就是两个事儿,一是要钱!二是为吴阿珂、吴阿环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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