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爱当时就给吓出一脑门子的冷汗,整个人都发抖了。
朱慈烺语调阴沉,“尚可爱,你可知道锦衣卫北镇抚司?”
“臣,臣,臣”尚可爱话都说不出来了。
“哼!”朱慈烺沉着脸色,“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谎话!”
是啊,不撒谎你紧张什么?
“臣,臣所言句句属”
“属什么?”朱慈烺瞪着眼睛,“锦衣卫!锦衣卫安在?”
哪儿有什么锦衣卫啊!
这里是皇极殿,又不是镇抚司,除了锦衣卫指挥使朱纯杰会来,别的锦衣卫都不会来这里的。而且今天是单独召对,现场只有负责记录和拟旨的中书舍人、翰林学士,以及几个御前侍卫,根本没有负责抓人的锦衣卫缇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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