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点点头，沉声说道：“所以，我很好奇的是，你们为何会对我大打出手，想当年，我曾经进入过殷墟帝陵，跟各位也算是有一面之缘，而且，我当年还超度了无数大商亡灵，得到了大商大祭司的认可，应该算是自己人才是，你们为何会不由分说，对我出手？”
武丁面色怪异，扫了成汤一眼，然后有些疑惑地说道：“说来，这也是让我们无比奇怪的事了，我们之所以会如此，其实还是得到了你的授意，你跟我们说，有鬼方修士，善于幻化，会幻化成你的样子，过来殷墟捣乱，是你让我们务必接阵而战，不听任何解释，将鬼方幻象击杀当场。”
成汤也沉声说道：“没错，这都是你自己立下的规矩，难道你忘了？还是说，你本身乃鬼方传承人？鬼方统一了华夏？成为了华夏人皇？”
好吧，方云基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面色一沉，无芯天幽盏在方云头顶滴溜溜旋转，方云沉声说道：“那么，武丁大帝，你来跟我说说，我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殷墟帝陵的，又是如何获得你们信任，并且……”
没等方云把话说完，浩瀚意志从天而降，少年方云出现在了虚空之中，恰好站在九鼎山河社稷图的一尊大鼎之上，目光向方云这边看了过来。
方云目光一凝，毫不犹豫地对视过去。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相撞，竟然发出嘭的一声响。
商纣王巨大的青铜巨手摸摸自己的脑袋，低声说道：“两个人皇吗？谁才是真的？怎么我感觉，两个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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