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说这么多话了。
不过说起来,均衡教派的什么鬼教义,还真是有些蛋疼啊。为了所谓均衡,就连心底偏向的一方,都不能帮吗?
阿卡丽的神情再次有了一丝的赧然,微微垂首下去,低声说:“林昭先生,请不要笑话我。我什么也做不好,不论是这样简单的护士工作,还是维护均衡的教义。我很怕你的妻子,她一来我就想赶紧躲起来,做不好看顾你的职责。均衡就更不用说啦,我现在这个样子,慎他见到我,一定又会冷着脸――虽然他一直冷着脸。”
“你已经做得够可以了,艾欧尼亚已经这种程度了,你们还没有出手帮忙。如果这都不算均衡,那怎样才算?”林昭忍不住问。
这似乎对阿卡丽来说是一个十分严肃认真的问题。林昭问出口后,阿卡丽就端端正正地坐直了身体,两眼平视前方,思索了好一会儿,正正经经地回答说:“均衡,是阴暗与光明、乃至世间一切的均衡,存乎万物之间――包括内心。做为均衡之道的守护者和执行者,我们即使是内心,也当始终平静而均衡,不偏不斜。”
她说到了这里,那认真的气势忽然一下子就没了,肩膀也耸拉了下来,眼神也弱了下来,继续说:“但是我在这一方面做得并不好。慎他就厉害多了,他从小到大都一直把握得很好,做为暮光之眼来说,他非常称职。”
“这样啊。”林昭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淤塞,想不太明白,“那这样的均衡,存在的意义,应该是什么?”
“均衡一直就存在啊,还需要专门来说意义吗?”阿卡丽理所应当地说,看着林昭一脸的莫名其妙。
林昭无奈地撇撇嘴,不再说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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