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么多年来都不曾真真正正的放松过,孟长安是因为放下,沈冷是因为孟长安放下。
“陛下待好。”
孟长安道:“其实我已经看得出来,陛下不想再去查那个真相了,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陛下已经不愿意再去深究,他只是觉得这样就很好。”
他看向沈冷说道:“很好,陛下很满足。”
沈冷耸了耸肩膀:“我自己都从来没有在意过,也许们都不信,可我确实是没有在意过,是与不是,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孟长安道:“所以傻乎乎的。”
沈冷撇嘴:“我是不偏执。”
孟长安往外看了看,他扶着椅子起来,走到门口往两边也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他把房门再次关好,回到屋子里一屁股坐下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李长泽说不是陛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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