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拿酒杯,端起来看了看杯子是空的,然后摇着头老气横秋的说道:“看这酒杯,它是个酒杯,它就是用来盛酒的,看到酒杯就想到了酒,这就是理所当然。”
沈冷起身:“等我。”
他摇摇晃晃的起身走了,孟长安眯着眼睛休息,都快睡着了沈冷端着一个盆回来,里边是一盆汤,他舀了一勺倒进孟长安的酒杯里,指了指:“为什么非要盛酒呢?盛汤它不香吗?”
孟长安瞥了一眼那酒杯,瞥了一眼那个盆。
指了指盆:“那才是盛汤的。”
沈冷道:“小猎刀是用来杀人的吗?”
孟长安回答:“是啊。”
沈冷道:“我第一次用它是修脚来的,觉得可好用了,贼好用,贼舒服。”
孟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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