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打着五禽拳,一板一眼,都是他的样子。
那一年,她初嫁。
他坐在窗口读书,安静的像个画中人,虽然他脸上已有皱纹,可是眉目依然俊朗,而还是个小姑娘的她就站在他身后,给他头发绑上红绳梳起小辫,他看他的书,她胡闹她的胡闹。
他率军出征,她必会跟随,穿上亲兵的甲胄,佩戴亲兵的战刀盾牌,两军阵前,他伟岸,她飒爽。
西北有这样夫妻二人,所以西北安定,胡虏不犯。
现在,她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
一趟五禽拳打完,老夫人额头微微见汗,孙女唐果连忙跑过来给她披上大氅,老夫人溺爱的在孙女头上揉了揉“安心就好,你爷爷没来,我就指不定还能活
多少年呢,什么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有事了,会提前有预感,他来了,我能感觉到。”
很多很多年前,老夫人的母亲都一直在担忧,对她说你要是嫁入唐公府里,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他那样的身份地位,指不定多少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主动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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