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
陈冉看向沈冷:“三阳没死?”
沈冷看向陈冉:“想到了什么?”
陈冉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第一个来百晓堂卖消息的人,可能就是那一伙换掉了赈灾物资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可大概不会错,不然的话别人怎么可能知道重安郡票号的事?”
“第二个来买消息的人,可能也是那伙换掉物资的人,陈三阳自己逃走了,他可能确实参与其中,但他感觉到了对方想要杀人灭口,所以提前带着伙计逃走,而那伙人找不到,想来百晓堂碰碰运气。”
沈冷沉思了一会儿,陈冉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
“对陈三阳有多了解?”
“没多少了解了。”
陈冉道:“咱们十几岁就进了水师,之后就和他再无联络,前些年他一个人到长安来见我爹想要借钱,说是生意亏了,我爹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于是把我孝敬他的钱都给了陈三阳,这事是家里事,我也没好意思和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