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将车厢轰碎,拳头穿过木屑朝着坐在马车里的人砸了过去。
持明道人从来都没有练过任何兵器,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最好用的兵器就是自己的双手,没有什么比双手更灵活,他的拳头可开碑裂石。
啪的一声。
拳头却被人很随意的攥住。
坐在马车里的就不是一个人,在持明道人的拳头轰进马车里的那一瞬间,手掌拦在拳头前,那暴戾的一拳打在手掌上的力度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样,消失了。
有个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中年男人坐在胡吾身边,左手抬起来握住持明道人的拳头,持明道人大惊失色立刻撤手,可攥着他手的那只手却如同铁闸,哪里挣脱的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武者面前生出来如此不可逆转的无力感,拳头被人抓住,命在那一瞬间好像也被人抓住。
中年男人看了看持明道人的装束视线落在脚上,又看了看持明道人的眼睛:“原来是这样。”
持明道人以膝盖撞向中年男人的胸口,中年男人的右手抬起来缓缓落下,不快,不狠,也不急,像是在扫一扫衣服上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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