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怀楠夹着腿站起来,也不敢说不,低着头:“臣遵旨。”
皇帝在前边走,窦怀楠迈着小碎步亦步亦趋的跟着,越走那两条腿夹的就越紧。
“沈冷把你举荐上来,这些日子你的才能朕也看得清楚,老院长说过你有几条方略想对朕说,怎么一直没见奏折上来?”
“臣还没有想透彻。”
窦怀楠一边走一边说道:“其实想起来臣要对陛下说的,有一部分老院长原来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说过了,关于教办之事,臣想的和老院长不谋而合,只是没想到老院长想到的比臣早了许多许多,还有一些是关于整顿边田,臣以为,除了北疆之外其他诸地边军皆可中粮,自给自足。”
“那像什么样子。”
陛下笑着说道:“让战兵去种田,是兵还是农?”
“臣算过。”
窦怀楠垂首道:“从各地往边疆送粮,即便是以后有水师运送走水路消耗的少了,可至少也要消耗掉三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