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
他深吸一口气,当时做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他要从屋顶上下去,大声对茶儿姑娘说以后我来保护你,我会带你离开那个混蛋,我会杀了他,给你自由,以后我们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天高云阔,你说山便是山,你说海便是海。
可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猛的回头,就看到屋脊上有个人坐在那,像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这一刻,盛姚的头皮几乎都炸了。
“你呼吸粗重,像是在生气?”
坐在屋脊上的又怎么可能是别人,只能是沈冷。
韩唤枝说,你身边的那个人应该是孤棋,或是想放长线,你如何处置?沈冷回答说我现在心情特别不好,但被你关上了,想出去没门。
没门,有窗。
沈冷叹道:“你趴在我家屋顶上,为什么还要生气?是因为觉得我家屋顶的瓦片不够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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