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孟长安给他包扎好的布条又紧了紧,血水一股一股的冒出来,可他脸上哪里还有什么歉疚痛苦之色,只有狠厉。
“想不到我会看走眼。”
孟长安微微叹息,任由那把匕首还在肚子上插着,却没有拔出来。
他看向周安生:“贯堂口还是流浪刀?流云会和红酥手是不屑于接这种生意的。”
“流浪刀。”
周安生如实回答。
孟长安看起来有些痛心:“你一个雁塔书院的弟子,纵然成绩不算优秀,但将来前程也算光明,居然进了下三滥的流浪刀。”
“你错了啊......我不是进书院后加入流浪刀,而是流浪刀把我送进书院的,大家都说流浪刀下三滥,我们自己也知道确实不太光彩,可谁想永远不光彩?所以总得做出些改变,有人在朝廷才会慢慢的不再下三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戏太真了些,真他妈的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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