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候姚近府里的一个丫鬟忽然抬起头:“韩......韩大人......是不是如实说,就能免罪?”
“嗯?”
韩唤枝一怔,他看向那个丫鬟:“想说什么?如果说的确实是事情,而且对本案有所帮助,当然不会治的罪。”
那丫鬟叩首,然后说道:“回大人,我家公爷在说谎!”
姚近猛的回头,脸色都变了。
丫鬟大声说道:“那天夜里,我亲眼见到公爷在书房里把猥鳞甲交给姚朝宗,跟他说用猥鳞甲去收买安国公沈冷,当时是我进去添水,所以看得一清二楚,也听的一清二楚。”
韩唤枝的脸色都变了。
姚家的一个丫鬟突然之间说这些,这是为什么?
现在根本牵扯不到姚家,姚家只要咬死了那些东西都是丢了,那么只能归罪与姚朝宗,所以这案子陛下再怎么生气,没有真凭实据或者说陛下还没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没必要动姚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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