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韩唤枝一眼:“记录上有没有说杨大人酗酒闹事?”
“没有。”
“有没有说杨大人身穿官服出入烟花之地。”
“没有。”
皇帝看了杨久青一眼:“起来吧,没犯错,认什么错?”
杨久青跪在那不住的磕头,一句话也不敢说,皇帝走到他身边伸手把他拉起来:“想证明别人脏的时候,先得自己干干净净,刚刚有句话说的好,说沈冷是居功自傲,朕就喜欢居功自傲的人,因为这四个字,居功在前!”
他大声说道:“有功才能居功,们都有功,朕都给们居功自傲的资格,现在朕想听听们的功,们谁愿意自己站出来说说,这些年为大宁立过的功劳是什么,朕来奖赏,按功奖赏,以往奖赏过的不算数,朕再奖赏一遍,包括沈冷在内。”
沈冷没在。
他就没来上朝,不是大朝会,他也不是京官,所以不必每一次早朝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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