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万个不明白。
“林千懿。”
她微蹙眉,那双朦胧的醉眼里盈盈淡光,像是要哭了,容渊心里咯噔一下。
这丫头怕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他甚至受得了她跳起来一巴掌打过来,这样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质问她,顺着缝隙把她的壳给撕得一干二净,可偏就看不了她哭。
她像是天生就知道他软肋在哪,就朝着最软的地方一个劲儿地扎,还知道如何能从他这里拿到好处又全身而退,让他束手无策。
“求你。”她补了一句。
如果去了皮囊,千懿确定容渊一定是个天神,是日后能位列以太之空的那种,而她都不知道自己魂灵深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像只永远都在磨刀的鬼。
“前厅留了件东西给你。”
他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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