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摇头,仰起脸,醉眼看人,朦胧一层,从眉眼到下巴,色相上佳,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心动搅得很混乱。不止是心动,还有依恋,还有时隔五百年再见的兴奋,她第一次这么细细地看着他。
容渊低着头,几乎要碰到她鼻尖,男人的气息里带着霸道的欲。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就是想要碰她,无论如何都要她在自己身边,让她喝酒就是想听她说真话,奈何她是块刀枪不入的顽石,只有最强硬的手段才能让她屈服。
他整个人都紧绷着,握着她的手,从后颈到手臂俱是一阵阵的酥麻。
他喉结动了动:“你……”
千懿忽而想起五百年前在烈幽府,她第一次看到他解开衣服之下的身体,手臂上撕裂出血的伤口,她给他包好伤口,彼时亦如此,就是这么近。
那时候的少女并不懂得这么多,却在碰到他皮肤的时候觉得难为情,却又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
“让我走吧。”她有点哀求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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