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说这个我就生气,他来我也不见他。”
“为何?”
“他连冬境城都进不来,我之前真是高估他了。”容嫣盯着手上的戒指:“我未来的夫君,连冬境城都打不进来。”
容渊忽然想起来这回事。
“他来不了是父王通知了全城不让他进门,又不是他自己不想来,你别作妖了。”容渊微笑。
容嫣起身,走到旁边的小橱旁边,取出一束羽毛来。
“你看看。”少女把羽毛搁在桌上,这是青鸟的羽毛,是为传信,在收信人的手里就会变成带着字迹的文书,容嫣带着娇嗔的语气:“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东西呀。”
容渊低头一看。
文书上歪歪扭扭地画了只蚌壳,里头一颗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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