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初掳走你的人,是谁?”

        “芳林自幼体质衰微,那日被贼人掳走,早已昏死过去,幸得我青竹峰弟子拼死将他救回,事后我有问过他,他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朝山道人忽然开口:“我那徒儿倒是记得清楚,对方是魔族的人,却认不出他是谁。可以肯定的是,跟今日逃脱的这个女魔,没有半点关系。”

        “那你那个徒弟,今日可有看清这个女魔的容貌?”

        “小徒伤体未愈,事发之时,尚在静坐,并未出门。”

        “别馆内这么多人,为何魔头独独选中了他,总有个缘由吧?”有人质问。

        “付掌门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郑长行面色不快,冷道:“总不是要怀疑宴道友吧?”

        “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这事实在疑点太多。”那人道:“这别馆一向太平,宴道友一行人来了之后,才住一天,便发生这种事,两个魔头,为了他,不惜惊动白袍修士,要说这内里没有文章,我想大家都不会信吧?”

        “我倒是有个揣测。”一个青袍修士忽然开口:“我听闻宴道友

        乃是炉鼎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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